杜薄笙便叫杜莫忘去捏少年的披肩发:“头发又长又直的是哥哥,嗯虽然他现在穿的是妈妈的裙子……但的确是哥哥……杜遂安你到底什么时候剪头发!”
“剪头发了她就彻底认不出来了好么?”杜遂安无奈道,“离远点,我要炒青菜,别让油溅到小忘了。”
“呃,就是这样,你哥完全不管妈妈的死活。”杜薄笙吐槽,抱着女儿快速走出厨房,“猪宝宝要不要骑大马?妈妈给你当马骑呀。”
说着女人将杜莫忘放在沙发上,趴倒在地弓起身子,活灵活现地学马叫,女孩坐在沙发上捏娃娃,没有反应。杜薄笙在原地爬了好几圈,没等到女儿骑她背上,蛮伤心地盘腿坐起来。
“看来得用点好吃的勾引你一下。”杜薄笙从茶桌柜子里翻出锡纸包的进口巧克力,“笨猪、呆猪、小蠢猪!看这里,这是什么?和妈妈玩骑马游戏妈妈就给你吃巧克力!你最最最喜欢的巧克力哦!”
“你别总用猪形容她!”杜遂安把提前炖好的药膳鸡汤端上桌,路过时收着力踢了杜薄笙一脚,“本来孩子开智晚,你越说越坏事!”
杜薄笙剥开包装纸,捏了一点巧克力给杜莫忘尝味道:“童养夫就是护短哈,你还没嫁过来就胳膊肘往我家拐了,你亲爹知道不?”
“家里拉电网的时候怎么没把你电死。”杜遂安面无表情,“能稍微尊重一下你女儿的意见么?”
“好吧好吧,”杜薄笙给女儿喂巧克力,“猪猪包,长大了要好好孝敬你哥啊,等妈死了你们就是彼此在世界上最亲密的人了,你乖乖听哥哥的话,不要让哥哥伤心。”
杜遂安在一旁听得柔肠百转,凑过来想摸女孩的脑袋,又担心手不干净,撑着膝盖俯身,在杜莫忘头顶重重亲了口:“不要害怕,小忘,哥哥爱你,哥哥会一直保护你的。”
杜莫忘睁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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