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抽出手,将粘稠的精液慢慢涂满了柱身。傅云深无意识地发出小猫一样的可爱叫声,抑制不住地挺动腰部在你滑腻的手心抽插,动作间可以看到下面湿哒哒的充血女穴正乖巧地收缩,主动吞咽木马上的粗壮阳具。
"云深好乖,后面我就不检查了。"
你那只干净的手摸了摸他的头发,笑得很温柔,又趁他眩晕着没防备,迅速亲了一口他软乎乎的滚烫脸蛋:"今天过得怎么样?…想好了再告诉我噢。"
傅云深还处在高潮中的脸扭曲了一下,终于再次露出了厌恶的表情,他紧闭双眼,似乎是不想再看你一眼。
好脾气地等了一小会,傅云深还是不肯说话。你失去了耐心,手指摸到木马的开关,将所有器具的频率通通调成了最高档。
傅云深挨了这木头疙瘩一整天的操,快感阈值逐渐变高,所以天真地以为自己早就习惯了这种程度的侵犯。可怜他未经人事,更搞不懂这些花样,根本想不出这东西还能动得更快、插得更深。两根极其仿真的木桩在花穴和后穴里重重捣弄,前面的伸长一截,一下下凿穿兴奋到微开的子宫口;后面的比刚才还要弯曲了一些,隔着肉壁在前列腺处打圈猛按。
"不要——!"
非人般的力道很快又将他送到了顶端,傅云深哭喘着高声尖叫起来,挨不到地面的脚无助地到处乱踢。他这样一挣扎,木马立刻被下面圆滚滚的底座带得前后摇晃,潮吹时喷出来的骚水还没来得及高高溅起,就晃晃悠悠洒在了地面。
傅云深脑袋都被这鬼东西操成浆糊了,可一向高傲的他哪怕是意识不清,也不允许自己在别人面前发出这样不像话的声音。他扑簌着掉下眼泪,牙齿死死咬着嘴唇,没多久上面就沁出了血珠。
"啊呀!这是干什么呀?"
你心疼地上前关掉了木马的开关,轻柔地拍着他的背,又掏出纸巾替他擦嘴唇,动作细致到像个真正的邻家好姐姐:"不用害羞,云深,可以像我不在家的时候一样,随便你叫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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