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凛看着她,沉默了几秒,最後轻轻点头:「嗯,很快乐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说完那一刻,眼泪终於从她眼角滑落。不是崩溃,也不是失控,只是有些情绪忍了太久,终於在最安全的人面前露出了一点缝隙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以棠没有说话,只是伸手替她擦掉眼泪,像季凛曾经无数次替她整理伤口一样:「不哭。」她轻声说「我们下次再去吃一次霜淇淋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季凛听见这句话,呼吸停了一瞬。因为她们都知道,这个下次,可能很快,也可能很远,甚至没有人敢保证一定会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安以棠还是说了,因为她想让季凛相信,她们还有下次。

        安以棠慢慢靠近,伸手抱住她。季凛没有犹豫,也伸手将她紧紧抱进怀里,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,只是抱着彼此,像是想把今天所有的温度都记住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很久,季凛才沙哑地开口:「好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把脸埋在安以棠肩上,声音带着一点哭过後的沙哑:「我买给你吃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安以棠闭上眼睛,轻轻笑了一下:「嗯……你买。等我回来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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