评估室里没有刺眼的灯光,没有冰冷的金属器材,也没有任何会干扰情绪的摆设。整个房间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送风的细微声音——一张长桌、一名情报心理分析师、一支录音笔、一台摄影机,就是今天所有的评估工具。
安以棠坐在桌子的另一侧,双手自然放在腿上,肩膀放松,呼吸平稳,看起来和平常没有任何不同。只是当她抬起头时,视线还是不自觉地朝後方望了一眼。
而坐在最後面的季凛只是静静看着她,没有点头,也没有任何表情,因为她不能回应。
情报心理分析师按下录音键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,语气像是在和朋友聊天一样自然:「不用紧张,今天只是聊聊天。」
安以棠轻轻点头:「好。」
分析师翻开第一页资料,没有急着切入重点,而是从最普通的问题开始,一点一点将谈话引导进去:
「家里有几个人?」
「父母从事什麽工作?」
「童年最常待在哪里?」
「第一次想当警察是什麽时候?」
安以棠一一回答,每一句都很平稳,不急不徐,没有任何迟疑,也没有任何刻意修饰,彷佛只是在回忆自己的人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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