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踩着高跟鞋冲出主卧,经过她身边时狠狠剜了她两眼,撞开她的肩膀走到玄关,拉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。防盗门合拢的闷响震得头顶的吸顶灯晃了晃。
客厅里彻底安静下来。
梁朝晖站在主卧门口,裤腰松垮地挂在胯骨上,露着精壮结实的腹肌和胸膛。他盯着玄关的方向看了几秒,缓缓转过头看向你。到嘴的两万块钱飞了,明晚赌场的放贷人就要去拳馆堵门,他眼里那点用来应付女人的假笑褪得干干净净,只剩下阴鸷的戾气。
梁祈莹察觉到危险,后退半步想要转身回次卧锁门。
梁朝晖步子极大,两步跨过来,蒲扇般的大手直接从后面揪住她棉质睡衣的后领,把她整个人往后拽了回来。她脚下一滑,后背重重撞在走廊的墙壁上,散落的长发扫过他的手臂。
“梁祈莹,你翅膀硬了是吧。”梁朝晖单手按住她的肩膀,将她钉在墙面上,一米九的个头压下来,挡住了走廊里仅有的光线,“老子在外面累死累活弄点钱容易吗,全让你这一脚给踹没了。”
“你那叫弄钱?”梁祈莹被他掐得锁骨生疼,仰起脸瞪着他,双手抓住他铁钳似的手腕往外掰,“带不三不四的女人回来鬼混,弄得屋里乌烟瘴气,你还要脸吗。”
“我不弄钱你喝西北风去?你身上穿的、嘴里吃的,哪样不要钱。”梁朝晖手上加了力道,抓着她的胳膊直接把她拖进次卧,甩手往那张单人床上一推。
梁祈莹跌坐在床沿,手肘磕在木头护栏上,疼得倒抽凉气。洗得松垮的圆领睡衣在刚才的拉扯中歪向肩头,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和内衣边缘。
梁祈莹今年十六岁,身量早抽条长开了,胸口鼓囊囊地起伏着,因为愤怒和剧痛,眼眶泛起圈红晕,偏偏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还死死盯着他,半点软都不肯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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