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二零一五年三月，公司以高于市价四成的价格，向兴隆采购一批设备，金额三千二百万。」
「这笔钱到了兴隆，转了三道，最后进了开曼群岛的一个账户。」
「十一年，三十七笔，一共九千八百万。」
我把那张画着红点的硬纸板放在桌上。
「这是时间轴。」我说，「每一点对应一笔转账。各位可以看，也可以不信。」
「不信的，」我说，「可以看这个。」
姐姐从门外走进来，把一摞材料放在桌上。
「三百四十七页，」她说，「原始凭证的复印件。每一页都有银行流水号。」
——
叔叔站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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