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立刻退出去，只是把她整个人抱在怀里，额头抵着她的额头，嘴唇还贴着她的，喘着粗气。她瘫在他身下，眼泪还没干，他低头又亲了她一下，很轻，很慢，嘴唇贴着她的唇角，声音又低又哑：“……别走，求你别走。”
可是小鹿只是心软了一瞬，就彻底不理他了，那天之后她洗完澡就把自己关在屋里，直到沈寒舟打电话来说第二天到。
她接完电话就开始收拾东西，把箱子打包好了搁在门口。
第二天早上沈寒城从屋里出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堂屋里等了。他走过去站在她面前，张嘴想说什么。
“寒城哥。”她抢在他前面开口，语气平平的，“时间差不多了，寒舟快到了。”
他嘴唇动了动，把话咽回去了。
出租车来了。沈寒舟从车上下来，进院子帮她拎箱子。她跟着他往外走，经过沈寒城身边的时候脚步没停。沈寒城伸手拦了她一下：“小鹿——”
“寒舟，走吧。”她偏过头朝着沈寒舟的方向，“时间来不及了，去机场还得一个多小时。”
沈寒舟看了他哥一眼，又看了她一眼，点点头，拎着箱子往外走。她牢牢抓着沈寒舟，一次也没回头。
沈寒城追出巷子的时候出租车已经发动了。他跟着车跑起来，一边跑一边拍车屁股。司机从后视镜里看见了，放慢车速：“后面那男的追着车呢，停不停？”
“不停。”林见鹿攥着安全带，声音绷得紧紧的，“来不及了，我们还要赶飞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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