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能想象到房间里的画面，小姑娘被他儿子压在床上，或是被他从后面抵着腰撞击，也或许是被他翻过来，骑在他的腰上。
想到这里，他的喉结不受控制的滚动。
身体里的某根弦像是被拨动了下，那股被他强行压下去的燥热感，又顺着脊椎往上爬，烧得他胸腔发闷。
他背靠在门侧的墙壁，从裤袋里摸出烟盒和打火机，抽出一支烟，叼在唇间。
打火机的火苗在昏暗的走廊里跳动了下，照亮了他紧绷的下颌线，他吸了一口，烟雾被他吸进肺里，又缓缓的从唇间吐出。
小姑娘的哼唧声越来越明显，带着点哭腔，断断续续的，像小猫爪子一样挠在他的心上。
“嗯……靖阳……慢一点……”
然后是谢靖阳的声音，门板隔着有些模糊，却还是能听出其中的餍足，“荔荔好乖……叫老公……”
“老公……”回应他的是小姑娘软的像水的声音，“嗯……慢……慢一点……”
谢聿珩夹着烟的手指紧了紧，烟头上的灰烬掉在了地毯上。
他想起昨晚，小姑娘也是这样在他的怀里，软着声音喊他爸爸，那时候她的身体还在他的手掌下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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