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外七十九·顾淮的画本
顾淮七十八岁那年，顾小念十二岁。
有一天，顾小念在书房里翻东西，找到一本旧画本。
「爷爷，这是什麽？」
顾淮走过来看了一下：「旧画本。」
「谁画的？」
「我画的。」
「画什麽？」
「你爸爸小时候。」
顾小念翻开第一页。上面画了一个小男孩，大概三四岁，站在花园里，表情很严肃。
「这是爸爸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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