铿。
剑身刚碰上爪尖，一股阴冷的劲道就顺着剑脊钻了进来，像一条蛇，咬住她的虎口，沿着手臂一路往上爬。她只觉得整条右臂一麻，脚下不由自主地往後一退。
左爪已经到了。
她再格。
铿。
又退一步。
第三爪、第四爪，一爪比一爪沉，一爪比一爪阴。她每挡一下，就被那股劲道推得往後退一步，鞋底在碎石路上擦出刺耳的沙沙声，三步，四步，五步——背後忽然一硬，是镖车的车板，木头的棱角硌进她的肩胛。
退不了了。
「嘿。」猴面人尖笑一声，「先天是先天，可惜，刚入门。」
他说得没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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