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说的。」
她靠过来，额角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肩侧，旋即抬头看他。
「这样会疼吗？」
韩飞将她的手握住。
「不会。」
伊菁没有把重量全靠上去，只与他坐近。她的发丝擦过他的颈侧，他低头替她拨开一缕，手指停在耳边，又慢慢收回。
「刚才真的想让你高兴。」她低声说。
「我知道。」
「可是你不许因为这样，就把不好说成好。」
韩飞转过脸，望着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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