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湿满襟,尉迟沁被刺骨的冷意冻僵了身子,已分不清是天寒或是心寒。
尉迟沁、尉迟沁─
意识朦胧中,她听到来到遥远的呼喊。
是阴差来勾了魂了吗,她漾出一抹轻笑。
她用尽心机,骗得过世人的眼,以尉迟逊的身份活着,却抹不去生死簿上她是尉迟沁的事实呵。
就这麽去了吧,她想着,已找不到再呼吸的理由。
只盼来生不再有烽火,不再有悲欢离合。
「尉迟沁!你在哪里?」由远转近的呼喊声,让她空洞的眸找回一点意识。
她挣扎的动了动僵硬的四肢,想要应声,喉咙却发不出声响。
别出声,你也厌倦了吧…她心里陡然浮现一道声音。
是啊,她的确厌倦了,厌倦着步步为营、厌倦着无依无靠、厌倦着血腥杀戮。
更何况找她的那个人根本打从心底瞧不起她,将这些表面功夫作一作,他就可以毫不愧疚的离去。
她不会再上当,不会再让自己受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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