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低头看去，才发现自己仍攥着那匹浅粉色的棉布，指尖不知何时已经捏出了几道褶皱。
“要的。”她松开手，微微一笑，“劳烦替我裁六尺，再取些上好的绵絮。”
不远处，江母仍在替江怜雪挑选锦缎，母女二人的笑语，像刺一样扎进她的耳朵。
好在她已经有了阿沅。
想到女儿穿上新衣后欢喜的模样，江清墨唇边不由浮起笑意。
伙计将裁好的布包妥，她付过银钱，正准备离开。
偏在这时，江怜雪看中了一匹锦缎，招呼伙计取下来瞧瞧。
江母则想起还要替女儿挑些做里衣的细布，独自朝江清墨所在的柜台走来。
两人迎面擦过。
江清墨微微偏过脸颊，垂着眼，闪身让出道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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