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子这辈子，杀过人，见过血，天塌下来眼都不眨。”谢毅的下巴抵着她的头顶，手臂收得越来越紧，“可从我在山上沾了你身子那天起，老子这心里就没安生过。一年多了，老子天天想的就是你这一身肉，可老子心里明白，想的不光是这一身肉。”
苏兰芝埋在他胸口，不敢抬头，眼泪无声地往他胸膛上淌。
“老子不会说好听的。”谢毅顿了顿，喉咙里像堵着东西，“老子就是……这辈子认了你。穴儿也好，奶子也好，这条命也好，你发过誓的。老子也给你一句，老子这条命，也是你的。你要是哪天没了，老子活着也没味儿。”
苏兰芝心里冰凉一片，抬起头，满脸的泪。
“公爹……可惜奴家……就是这辈子……这辈子不能明着伺候公爹……”
“暗着就暗着。”谢毅用拇指给她抹眼泪，抹不干净，就用嘴去亲她的眼睛，“暗着一辈子，老子也认。”
苏兰芝把脸埋回他的颈窝里，肩膀一抽一抽的。谢毅的手滑到她肿着的穴儿上，轻轻捂着，像捂着什么烫手的宝贝。
“疼不？”
“疼……”她吸了吸鼻子，声音闷在他脖子里，“疼……可是奴家没关系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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