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鲜。"他咂咂嘴，"比米酒好喝。"
剩下的小半碗，他端到苏兰芝嘴边："张嘴，你自己也尝尝，看老子天天喝的是什么好东西。"
"呜……公爹……"苏兰芝扭头不肯。
"喝。"谢毅捏着她的下巴把碗沿抵到她唇边，"听话。"
苏兰芝只好就着他的手，小口小口把自己挤出来的奶水喝了。温热的，带着一点甜腥气，顺着喉咙滑下去。
谢毅看着她喝完，一把将她从桌上捞下来抱进怀里，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。他一只手揉着她的奶子，一只手扳过她的脸，低头就亲。他舌头撬开她的牙关，把嘴里残留的乳汁渡过去，两个人的舌头搅在一起，满嘴都是奶香。
"嗯……"苏兰芝被他亲得晕乎乎的，被他揉着的奶子又渗出奶来，湿了他一手心。
"香不香？"谢毅抵着她的嘴唇问，拇指还在捻她那颗湿漉漉的奶头。
"呜……公爹……"苏兰芝把脸埋进他毛茸茸的胸膛里，声音闷闷的，"奴家的……奴家的都被公爹吃遍了……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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