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教授严肃道：“什么意思？老头子从不开后门。”
月倾城耸了耸肩。
将旁边一本翻完的书丢进火里。
纪教授：“哎——”
他不赞成地看着月倾城，说：“圣贤之物，岂可乱丢。”
月倾城说：“这是一本八股文类的书，我对文学一窍不通，胡乱买了些来看，只是增长点见识。”
八股文……
被人发现就糟了，纪教授想起那些年，心里还是有些害怕。
纪教授面色微缓，勉强接受了她亵渎书籍的事。
他说：“这事儿我会查，应该是巧合。如果你喜欢医学，我在学校倒有些面子……”
月倾城摆摆手，“不必，就这样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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