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妄脸上再无戏谑,烛光映在祂雾气微散的面容上,竟透出一种近乎神佛般的悲悯与庄严:
“方许你尝了些神仙滋味,人君不喜欢吗?”
姜晏的喉结上下滑动,沙哑的嗓音里既有对未知邪物的忌惮,更有对自己脱离掌控的惊怒:“住口……定是你这妖物在朕身上动了手脚!若非你用妖术惑乱神智,朕岂会做出方才那等……”
“那等什么?丑态么?”
妄低低地笑了一声。
“姜晏,何必自欺欺人~你明明喜欢这一切~”
“与我在一起~片刻时分也胜过了此前数十年凡俗情爱~”
“那些庸脂俗粉温吞吞的皮肉、那些浅尝辄止的床笫欢好,从来没有喂饱过你,哪怕一回~”
话音落下的瞬间,埋在姜晏肛穴深处的那根粗壮触手故意往上一顶,重重碾过那颗敏感至极的软肉,同时含在他马眼里的细触也往里探入半寸,在尿道内壁上轻轻一刮。
前后夹击的酸麻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小腹,姜晏呼吸骤乱,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挺了一下,刚刚压下去的红潮再度从脖颈漫上脸颊,连鼻腔里都溢出了一声发颤的鼻音。
“凡胎肉骨钝拙,难抵造极之境。你才更需顺应本心~将世间极致的痛与乐都将化作滋养神魂的饵食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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