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算是失控?又谈何丑态,这是你对自身更高一层的磨砺征服!”

        字字句句,如洪钟混着靡音,精准无比地敲在姜晏的软肋上。姜晏瞳孔剧烈收缩,心脏在胸腔里狂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明知这邪祟最擅攻心,理智还在挣扎,可心底深处那股被压抑了半生的完美癖与傲慢欲,却已被这番话彻底勾起了火苗。

        是啊……朕自幼便与与众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子时……他便要做最拔尖的那个,做了皇帝爷要做功盖万世的圣主,为何偏偏在欢愉一事上,要委屈自己去守凡夫俗子那套浅薄无趣的规矩?凡人受不住刀割针刺,受不住被异物填满孔窍,那是因为肉体凡胎脆弱钝拙;而朕能从痛楚里尝出十倍百倍的极乐,恰恰说明朕的体魄与神魂早已超超凡脱俗~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才那点滋味,不过沧海一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似是看穿了姜晏眼底翻涌的狂热与松动,妄停在他锁骨下方的那根纤细触手忽然一挑。

        锋利的尖端顺着先前划过的旧痕轻轻一划,将那层刚长好的白皙皮肉重新破开一道半寸长的细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殷红的血珠才刚沁出来,触手尖端便吐出一缕鲜红欲滴、宛如活物般的粘稠细丝,灵巧地钻进翻开的嫩肉里,穿过皮下神经,在伤口正中系上了一个精致的活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哈啊……!”

        红丝嵌进血肉的刹那,完全不同于寻常伤口的剧痛,一股尖锐到极点、却又甜腻到极点的酥麻顺着锁骨猛地炸开,沿着胸前肿胀的乳头一路窜向小腹与腿根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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