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那行字，想起她下午帮忙把方案提前。等周六，应该可以留一个晚上给她。
「周六呢？能不能陪我吃饭？」她又传来一句。
我回可以。她没有继续追，问我今天是不是又把数学讲成会议。我想起她们两个对着我笑的样子，也笑了一下，说你们都不配合。
她回，助理下班，女儿放暑假，谁还要开会。我把声音压住，怕孩子听到，又把萤幕亮度调低。她还在和我聊天，客厅另一边，梁泽宁拿着明天要用的衣服走过。
她问明晚回不回来吃饭。我本来要说看工作，看着手机，改口答会回来。她说那多准备一点，没有停下脚步等别的解释。
我回思遥，今晚快睡了，明天晚上回家。她说知道，接着提醒公寓的水果还没吃完。我答明天中午吃，便先传晚安。
翌晨，我出门前，予孜坐在餐桌边喝牛奶，问我是不是记得昨晚说陪她们时少看手机。我说记得，她再问晚上，她妈妈已经转头看我。
「回来吃饭。」我回答。
女儿点头。我拿起包下楼，走往云璟，经过泊云那片楼时，抬头看了一眼。里面有我的衣服和书，也有思遥的拖鞋，我知道她哪天来，常得先看我的行程。
到公司，她进来送资料，问下午时间有没有改。我说没有，接过文件。她把要确认的地方指给我，等我点头便出去，随後又传来一句，中午水果不要忘。
我打开日历，在今天六点半後划一条线，写回家。再翻到星期六，晚上还空着，我先写下思遥，旁边没有加客户或会议。这次应该不会再改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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